从浩浩荡荡的掌鸠河到金碧辉煌的皇城根下,从彝乡名叫普张康的山寨到中国最高学术殿堂,从硕果累累的学者到汪洋肆意的诗人,普驰达岭带着他的火把民族走的快而潇洒。这个彝乡的雄鹰有对时刻准备翱翔的翅膀,迎风而立,临水而望,眺望着他的雄厚高原和蔚蓝天空。___题记 雄鹰临水的翅膀 ——专访中国社科院教授,彝族诗人普驰达岭 《重庆地产》杂志社记者 张妍娟 从浩浩荡荡的掌鸠河到金碧辉煌的皇城根下,从彝乡名叫普张康的山寨到中国最高学术殿堂,从硕果累累的学者到汪洋肆意的诗人,普驰达岭带着他的火把民族走的快而潇洒。这个彝乡的雄鹰有对时刻准备翱翔的翅膀,迎风而立,临水而望,眺望着他的雄厚高原和蔚蓝天空。 百褶裙姐姐撑起的读书梦 第一次听到普驰达岭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个透着大小凉山一样苍郁雄厚的名字给人的感觉就像他的诗歌一样,称的上是惊艳,走近普驰达岭,你会发现他身上有着大多数彝族人豪爽朴实热情的特质,这和他身上浓郁的诗人气质,艺术家气质如同彝族尊崇的三原色一样和谐地混搭在了一起,组合成一个别样的普驰达岭。 普驰达岭七十年代初出生在云南火期山下一个名叫普张康的彝族寨子,村落很小,彝乡很穷,童年在他的记忆里就是粗糙的米饭和漂着小虫的酸菜汤。而且就连这样的伙食费,家里也几乎无力承担,“读初中时候,一周一元五角的饭票,家里没钱交,就用家里的瓜果、豆角、洋芋等到学校食堂换饭票” 普驰达岭回忆道。在那些贫寒的岁月里,在薄雾迷蒙的早晨,在候鸟迁徙的黄昏,在最初涂抹了油彩的人生画布上,这个孩子却开始做梦,梦想着能有一天走出大山,看看山的那边是什么。 他读起书来像牛吃草一样用劲儿,生怕落掉一点知识。这份刻苦,来自他对贫穷生活最初的懵懂认知,也来自一种骨子里带着的热爱。没钱买书的日子,他靠借阅的书籍完成了自己最初的知识普及。“自小家境落贫,父母难有闲钱为嗜书如命的我买上几本书,很多时候想读书,多向村中有些藏书的人家借阅,可以说向人借阅书籍占居了读书的半避江山。”普驰达岭如是说,他的小学老师们就常在私下略带惊奇的谈论这个黑黑瘦瘦从未走出大山的少年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才情。似乎,诗歌的种子在多年以前已经伴随着阿嫫夜夜缠绵的歌谣,伴随着那片与岩羊一样孤独的冷杉林深深的根植在他的心里,悄无声息的萌芽着。 住在山腰上的少年,摇曳着一个远方的梦,却整日为吃饱肚子发愁,幸运的是,他有一个美丽勤劳的姐姐。这个穿着百褶裙的女孩子用柔软的肩膀和勤劳的双手挑起家里的重担,也撑起他的读书梦。“如果没有姐姐,我可能在农村一辈子了,我就是姐姐和爸妈供我读书走出来的。”谈起童年的往事,普驰达岭心怀感恩,他说就是靠着姐姐和父亲挖草药换的钱,他读完了自己的小学中学,走出了大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多年后,他的少年伙伴,如今的云南省省委宣传部干部,作家刘继慧在文章里写道“你已经成为了一个男人,姐姐注定只能生活在你光华的暗影里。” 1988年,对于普驰达岭来说是一个新的起点,这一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西南民族大学民族语言文学系。离开了奔涌不息的掌鸠河和高高的火期山,离开了光影里悲欢乐离合的村落普张康。从云龙的深山密林到成都的广袤平原,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新鲜的,充满了欢喜的认知感,世界为他打开了一扇风光旖旎的窗,他迫不及待的想吸收这新鲜的血液和知识。 在成都这座休闲的城市里,这个初出茅庐的彝族青年除了迷恋图书馆,也爱上了茶馆,和当时流行的很多在茶馆里约会的大学生不同,普驰达岭每次都是带着男同学一起去的。“成都的茶馆很多,没课的时候我就带着文学书去茶馆喝茶,3毛钱可以坐一天,还可以看三部录像。”对于这段没有爱情的大学时光,普驰达岭没有丝毫的遗憾。就是利用这些茶馆里的悠长时光,他相继读了很多文学哲学民族学书籍,为他以后成为知名的学者和诗人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就这样,在大学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收获了他的第一个诗歌奖项,他的组诗《红土舞蹈的思念》获得1993年四川高校“繁星杯”诗歌大赛一等奖。 躺在诗歌杯子里的木炭 1993年7月,怀揣着梦想的普驰达岭来到皇城根脚下,北京的繁华没有让这只彝乡的雄鹰迷失,他说:“来北京的前两年很不习惯,气候和吃的都不习惯,老想回云南。”那个时候,他的汉语还说的不是很流利,在北京朋友也比较少,孤独时刻环绕着他,“突入了城市,我遭遇了作为农民的后代步履大都市所将遭遇的一切:我们就像一支迁徙的部落无以着陆。”“想象我裸行的影子/如何躺进一只杯子/品完一夜的孤独与忧伤”。他在诗歌里喃喃自语。 然而,他深深热爱着自己的民族和母语文化,彝族人血液里流淌的倔强和坚韧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放弃。他把他的南高原和乡愁深深的藏在了心里。 在北京这块文化根基雄厚的土地上,开始缓缓舒展自己的叶子。就这样,根盘在南高原的红土,叶展在锦绣的京城,普驰达岭快步行走在彝学研究和汉语诗歌的水岸边。一分耕耘,一份收获。“我临水而立的姿态依旧保持着,就如我永不丢弃的母语。在突奔的路上依然昂首向前,头顶依然盘着高高的天菩萨,我用左手挽着历史的狼烟与岁月的沉积,我用右手在这座城市篆刻着可燎原的鹰的图腾。如今,心理的学术盾牌日渐丰满起来。”后来,他如愿以偿,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这个国内最高的学术殿堂,成为了中国社科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彝学专家、教授。先后公开出版了《西南村落双语研究》等6部学著。在国家一级学术刊物、民族学核心期刊公开发表了《彝族毕摩祭祀词研究》等50多篇学术论文,而大大小小的奖项,更是不计其数。后来,他相继又担任了国际著名语言学学术刊物《民族语文》杂志副编审和彝族人网总编。 这个披散着一头长发,外表像个艺术家的学者身上带着彝族奔腾汹涌的诗情,严肃神圣的学术也难以掩盖他骨子里骚动的诗意。一些热爱和疼痛鞭策着他,一些梦想和信仰追逐着他,他拿起自己搁置已久的诗笔,为南高原,为生活,为自己骄傲的火把民族写出了心中澎湃火热的诗歌。利用业余时间作诗的他,就这样一不小心变成了一个硕果累累的诗人。 2008年,普驰达岭诗集《临水的翅膀》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2009年,散文《幸福如那些看不见的水》获得由中国作家协会、《民族文学》杂志社、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举办的建国60周年“祖国颂”全国文学大赛散文一等奖。 多篇作品入选《第三座摹俄格——21世纪彝人诗选》(作家出版社)、《醉后的贵族——21世纪彝人散文选》(作家出版社)等诗集。 而细心的人更是多次在《民族文学》、《边疆文学》、《诗歌报》、《新诗坛》、《杉乡文学》、《博南山》、《凉山文学》等众多报刊杂志上都能看见这个诗人吟唱的身影。 “其实啊/我就是那一粒被遗忘在瓦板房墙角的木炭/需要温暖的人会点燃了我/不需要温暖的人会熄灭了我。”当有人问起诗歌和他时,他就会脱口而出这句诗。在彝族,木炭是数九寒冬必备的御寒之物,乌黑的外表恰符合这个民族崇尚黑色的心理。“木炭不是那种一点就着的柴火,燃烧时也发不出什么耀目的光,而一旦燃着了,就那么默默地,不事张扬地燃烧,直到把自己燃尽。执着、低调、谦卑。”普驰达岭的朋友这样定义她的这个木炭朋友。 著名青年评论家杨荣昌对他的诗评如是说:“普驰达岭的诗歌沉潜着深厚的彝族文化内涵,弥漫着千里彝山绚丽的民族风俗和神秘的图腾幻象,从构思立意到遣词造句,都折射出彝族知识分子独特的审美视角和民族文化心理。”这句话可谓一语中的。熟悉普驰达岭的人都知道,他有两个名字,包括那个用他的话说很红很革命的汉名普忠良,而发表诗歌最常用的名字却是这个出生就带着的彝名普驰达岭。他用这样诗意和独特的方式怀念着自己的南高原,讴歌着自己眷恋一生的民族。“即使就这样老去/只要我的头颅枕着南高原这片广袤的土地/我幸福的泪水/会挂满彝人的家园。”诗人这样深情吟唱。 彝人传奇背后的扁担 左手学术,右手诗歌,中间挑着民族文化传承发展的扁担。在北京乃至全国,普驰达岭不仅仅是一个学者或者诗人,他是彝人文艺圈里的纽带,也是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协会的会员。提携新人,传承彝族文化,吟唱诗意的生活,普驰达岭一路走的累并快乐着。热情豪爽的他是北京彝族文艺圈的火把,彝人制造,山鹰组合,诗人沙马、阿苏越尔,还有国内国际诸多民族作家诗人歌手常常聚在他北京的寓所里,对酒吟诗当歌。 最近,一部由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音像中心、北京彝人传奇影视文化工作室联合制作的电视连续剧《彝人传奇》正在筹备中,将不久开拍。这部全面展示彝族千年沧桑历史和厚重文化的30集电视剧主创之一就是普驰达岭。担任编剧的他对这部投资两千万的彝族史诗巨作投入了大量的心血,谈起来却是言简意赅,风轻云淡,很是低调,一如他的淡泊。 普驰达岭主编的彝族人网更是在文学、绘画等多领域致力于彝族文化艺术的传承和发展,成了彝族文化艺术和彝人共同的网上精神家园。然而背后故事却是鲜为人知的,彝族人网成立9年来,一直坚持走公益道路,7次改版,周周更新,靠的却是以他为核心的几个编辑,而且都是各有公干的,在忙完工作的事情再来一起照看这个不计报酬的兼职小花园。如今,彝族人网已经发展壮大,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也相继有媒体采访报道。每每此时,普驰达岭宣传的不是他的网站,而是他所关注的他的民族,一些渐渐消失的东西和一些急需拯救的东西。身在京城,他说自己从来不敢忘记自己的根。“不要离母族厚重与深邃的本体文化太远,走远了你会丢掉自己的眼睛,会忘记父亲的鼻子长的怎么样,母亲的皮肤长的怎么样,爷爷奶奶的眼睛鼻子皮肤头发到底长的怎么样的。”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这样焦灼的呼吁那些远离母族文化根骨的族人。 任何一个民族绵延忧伤的历史和厚重的文化都需要传承者,彝族找到了普驰达岭或者是普驰达岭本就是该属于彝族。在他身上,你能感受到强大的磁场,这磁场来自对自己民族的骄傲和作为一个优秀的彝族知识分子的焦虑和忧患意识。看他的博客,总是能看到行程安排的密不透风。他忙,他奔走的脚步从来不敢停下来。想起落英般的英雄结,想起被风吹皱的披毡,似乎在天地间苍茫之间,彝族牛皮鼓起起落落敲击着他,那个崇黑尚鹰的民族召唤着它,那个在突围中的民族呼唤着他,而更多人需要通过他的诗歌,他的著作,甚至他的电视剧了解这个民族,走进这个民族。普驰达岭深深感觉到做一根扁担的沉重和担当。“我想历史本身就是人来创造的,而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新一代彝人,为什么就不能够坐在彝族祖先创造的悠久的历史上,涂写更新的彝人神话与传奇呢!”谈起为自己民族做些什么,一向低调的他会提高音调,这样回答。 他说他守望家园的目光永远不会弃置于路上,他将在临水而立的审视与考量中,在吟行部族深邃文化的根基上生发临水的翅膀,飞翔的翅膀,面对那些与鹰有关的高山,让飞越的思绪透穿那些与虎有关的传说…… 没有朋友的聚会滴酒不沾 生活中的普驰达岭有着随意豪爽的一面。他有很多的朋友,每每到一个地方的时候,会议或者考察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喊他聚会的电话就快要打爆了。海量的他有个怪癖,就是没有朋友的聚会滴酒不沾,而只要有朋友在场的聚会他定是喝到灯火阑珊。他说彝族人喝酒喝的不是酒,是一种文化,是一种情义。火是彝族人眼里跳动的酒。酒是彝族人血液里流淌的火。这个火把一样的彝族诗人喜欢用酒杯来称量朋友。 他的朋友里,几乎有各个民族的,有中国作协主席铁凝,也有知名的歌唱组合彝人制造,有新中国成立后彝族的第一个国际著名教授 他热情的给知名的或者不知名彝族朋友写歌词,写评论。他也喜欢结交年轻人。有一次他去给西昌一所高校做讲座的时候,在坐的黑压压的一片,他在讲坛上用朋友一样轻松的语气吟唱了他的一首《石之语》,让本来底下有点不耐烦的大学生们欢呼成了一片,在沸腾中,有一个美丽的姑娘流下眼泪,有无数的年轻学子们抢着围上来要签名合影,他都微笑着一一答应,面对着这些年轻的面孔,他待他们就像是多年前曾经相识的朋友一样,坦然,热忱。“普老师一点架子都没有,又风趣又率直。”几年前听过他讲座的笔者的同门师姐这样说。 说起他的好,有朋友在文章里这样写道:“记得有一次,他背了个大大的、沉沉的包,一脸憨厚:这是我们单位发的脐橙,特意给你带的。”这件小事,感动了她。在很多的朋友眼里,他不是学问满钵的学者,也不是诗情肆意的诗人,他只是一个带着憨直和热忱可以交心的朋友。为了一首朋友托付的诗,他可以弄好几天,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也一门心思想那句子的写法,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同事。他的较真却让朋友们大呼过瘾,有朋友戏言这样的男人让人放心。 普驰达岭还有副好嗓子,这是在朋友圈里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只能说给云听,说给风听,说给三色杯听,说给沉默的大小凉山听,说给彝乡的青山绿水听。 诗歌是至死不渝的信仰 普驰达岭说生活之于他,学术之与他,文学诗歌彝人之与他,从任何角度的敲打都是他感恩快乐地活着的动力,文学是他不死的信仰。 人物志:谈下您的名字吧,一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对这个名字的好奇不亚于对您诗歌的欣赏。 普驰达岭:德布普驰达岭——德布是我们彝族六祖中的一支。我属于这支的后裔,该支系有很多亚支系和家支。我属于普驰家支的。普驰是姓,达岭是我名。彝族都是父子连名的,达岭是普驰家支或系的儿子或之子的意思。 人物志:您怎么看现在的很多80后、90后写手? 普驰达岭:80和90后也有很有思想的一些作家和诗人,记得河南一个农民诗人叫马东旭。诗写得很不错,也是80后的。 人物志:前几天有一个朋友说起梨花体义愤填膺 您怎么看待梨花体以及诗坛现在出现的各种体?真正的好诗歌在哪里? 普驰达岭:梨花体那些东西我基本不看,没什么意思。类似延高和丽华这些诗人的东西没什么可读性,那些奖都是他们自己体制里评的,其实好的诗歌文学作品在民间也不凡很多,比如民刊《彝风》,地域诗刊《独立》等都有很不错的作品,只是文学体制内的人很少关注而已。 人物志:您觉得这些民族的诗歌怎样才能被更多的人关注,走出来? 普驰达岭:多在重要的刊物上发表,发出自己的声音。认识的人会越来越多,主要是要有诗评。 人物志:您怎么看待现在浮躁社会的诗歌氛围呢? 普驰达岭:很多写诗的人没有找到根。根是文化。写诗其实也在写文化。看你怎么把文化入诗,将作品写得有文化的厚度。 人物志:很多人说八十年代后诗歌氛围就渐渐湮灭在经济发展的洪流中了 您怎么看呢? 普驰达岭:那是很多人以为诗歌与吃饭比起来,没那么重要了。很多人因为吃饭离开所爱的诗歌。而很多以文学为生活信仰的人依然写着很好的作品。诗歌在任何时代是其他文体没法比的。我很难想象没有诗人的民族,这个民族会是什么样子,我也很难想象没有诗人的时代,一个国家和社会会是什么样子。 人物志:当一个诗人不能用诗歌养活自己的时候,诗歌是否能有其现实的意义和生存下去的力量?想起海子。 普驰达岭:诗人不是职业。诗歌也不会是吃饭的饭碗。文学对于不同作家有不同的看法和价值观,但对于我,诗歌和文学是我生活中不死的信仰。生活中人应该有信仰,人有了信仰,才能感恩中快乐地活着。 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语言始终是他(她)信仰的图腾,无论他(她)所追求的是一个梦想的乌托邦,还是一个继承了传统厚重的民族文化因子,他(她)必须琢磨所信仰的这方语言创作巨石,把它放到整个建筑中最恰当的位置。诚然,一个作家的文化背景决定了他(她)的作品会呈现出怎样的面貌。 而在我看来,好的作品应该既无定式,更无范式。任何一部质感文本的孕育与诞生,想要获得创作艺术本真的存在,就必须敢于质疑既定的一切模式和既定的话语。在当代文学体式中,所书写的文本脱俗需要抱持一种与传统潮流相异的创作风格和言语模式才能求得新生。 文学就是灵魂的心里叙事,是发自内心的真性呢喃。而对所存在状态的境遇进行从心理学的视角切入抵达艺术的内核,进行持续的审美、发思、提炼和评判,既是当代文艺重要责任,更是文学叙事创作的价值使命所然。 人物志:采访最后,还是以您挚爱的民族结尾吧,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彝族 您觉得该怎样形容这个民族? 普驰达岭:远古、厚重、辉煌的古老部族。可以延伸的话就是:这个以鹰虎为图腾崇拜,以“诺苏”为族群自称的古老民族,用勤劳和勇敢奔突于广袤的大小凉山和青山绿水之间,创造了举世文明的十月太阳历和古老的彝族文字,他们用诗来思维,用歌来舞蹈。他们世代衍承的诗歌遗传因子和音乐的禀赋,在鹰灵诗魂后子的身上得以代代传承。 (编辑:苏月飞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