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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明君今天上午离开的禄劝,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走了,欲望不在这了,愿望还会回来。我一时愣住,这是我少时的伴,到现在半生奔波,半生流离,却又决定更远的离去,告别的话也一如少时我一度认为无知的诗意。
我说:再见,泥牛入海。
他说:深深的,直至溶入不分。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感觉我应该哭一会,可无论如何也哭不出来,甚至想到了用辣椒呛一下眼睛。可我的的确确都已经不会哭了。
鲁明君原来问过我:你小时候最想成什么样的人?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我说道不出,但心里有谱。
那你现在成了什么人?
我无语一笑。
我们总是麻木成长着,直到有一天蓦然回首,自己变成了小时候最讨厌的那种人。
直到现在越来越讨厌自己,还是得硬着头皮每天粉墨登场,麻木到都已不会哭泣。
我记得我原来挺能哭的,哭的越凶难过也就消失的越快。我想是因为现在的难过是我整个寖在里面的,所以哭都哭不出来。
一直羡慕着鲁明君的洒脱,我不是一个善于羡慕的人。我只是知道有些事是我无法释怀的遗憾。我们都有如一阵轻风,也就轻轻一过就过了。
再见,鲁明君,我们这各行天涯的风儿,其实吹不动蒲公英的种子。可我情愿你能,然后对我说:亲爱的朋友,你错了。
因为我把魂丢进了梦里,而我的梦也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