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我是属于农村过渡城市的一代,属于农村包围乡村的一代,属于进京赶考的一代。回忆是记忆中最美好的童年,在那母亲甜甜的背上,在那弯弯的田间小溪旁,独个儿把草丛中的昆虫和小溪里的鱼儿玩转,饿了就吃甜甜的荞馍馍,累了就在小溪边酣然大睡,大地当床铺,天空当被子,清风当音乐,太阳当耳环,耳旁回荡母亲“不要吃别人嚼过的馍馍”的教诲;后来啊,外婆家成了我的幼儿园,早出送晚归接,听说爸爸就在遥远的城市,为燕麦馍馍而与外婆赌过气,为采土豆白花而踩遍了外婆的后花园,为“武士精神”而匍匐自杀过,为追赶蜻蜓表妹而被反性侵略过,一不小心被挎下裤子露出“小鸡鸡”而无地自容;后来啊,跟随爷爷,骑马行千里,在草原里,鲜花露出了笑脸,小草顶破的草皮,放过白云般涌动的羊群,在大山深林里,用盐喂过肥肥的牦牛,用弹枪射死过不驯服的牦牛;再后来啊,战略大转移,跟随父亲来到城里,接受有组织有纪律的学校生活,一辈子与学校结良缘。妈妈,你能告诉我还能找回我的山路吗,还能找回我的羊吗,瘦了我的羊啊,苦了索玛花;如今啊,我依然唱着那首歌,向往的还是那人神交汇的“诗意栖居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