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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中国西南的一个大民族,世代居住在这片高山密林之中。支系繁多,族称也十分之复杂。据新版《彝族文学史》上的记载,有70多种不同的称呼,其中有自称50多种,他称20多种,再加上历史文献的记载和民间传说的种种称谓,可能多达100多种。而彝族的族源问题一直以来也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有羌人说、楚人说、越人说、卢人说、卢戎说、云贵高原土著说、早期蜀人说等不同说法。其中最有代表力量的有羌人说,说彝族和羌人有点“暧昧”的关系。有那么多知名专家学者为代表,和那么久的风雨历程,所以我不敢说没有那层“暧昧”的关系。而现在的学术界更倾向与土著说。然而看了那么多东南西北、天上地下来学说之后,我试做了以下大胆的推论:
一、说说我的彝族族源观
1.彝族更应该是土著民族(这里不免有我狭隘民族主义的感情在里面),也是现在学界的主要观点。现在彝族分布的地理位置就是以云贵川三省接壤的这块神土为中心的一个大致的圆形,包括分布在东南亚、南亚各国的彝族,这样就体现出了一个民族壮大发展后向四面迁徙的扩散性图纸,所以只有是土著民族才更合乎逻辑。
2.学界现在更倾情于土著说的原因就是,云南的“元谋人”等一系列人类迹象化石的发现。康滇古陆成了中国人类最早的发祥地之一。所以可以这么假设:羌人是北上的夷族(即使羌人不是北上的夷族,算他们是北方土著民族),过着游牧的生活(主要牧羊,史书上就这么记载的),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在《羌族文学史》上就有这么一些记述,汉武帝通西域,置天水、河西、张掖、酒泉四郡,以隔绝羌人与胡人的来往。此时,部分羌人又被迫南下;或说是被吐蕃逼迫南下的;书105页中《羌人为什么迁来四川》一则里说:朝廷派遣羌人去攻打匈奴,而羌人又不愿破坏与匈奴的友谊,所以收兵返回家乡。朝廷就想把羌人灭了。为了逃避朝廷的追杀,他们选择了南下。又假如因好比今天北方的沙尘暴、荒漠化而南下,在南下的过程中就和当时发展壮大之后向北迁徙来的夷族(或者是北上抗击羌人南下的军队)发生了那点“暧昧”。所以,现在的彝族和羌人是应该有联系的,毕竟有那么多的文化同源点、相似处。但是他们南下之后和夷族的这层“暧昧”关系只是和现在的凉山彝族有,并没有到达更南方的云贵地区,影响也甚少。
二、“彝”字新意
“彝族”的称谓也是新中国成立之后的话题了,在这之前应该称为“西南夷族”,和现在的西南各少数民族一起。现在云南的纳西、傈僳、哈尼、拉祜、基诺、普米等等民族的族称与过去彝族的族称诺苏、纳苏、尼叟濮、俚濮、罗罗濮、腊鲁巴等等在读音上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说到这里就要“骂一骂”一位在世界学术界都响当当的大人物,在这之前我的一位老师也这么“骂”过他的事迹。也正因为我那位老师的话语,我才注意过这位老先生,他就是费孝通老先生。他把“西南夷族”分得七零八落,给了我们一个“煮肉”用的青铜锅,给了点饿不死人的“米”,再施舍了几件挂满破烂布条的“丝”制衣物,最后给了间连脚都站不稳的吊脚楼,还让这个庞大而有些原始幼稚的民族洋洋得意。说自己的族称是主席的御赐,总理的奖赏。这位大学者也可谓是一流的“马屁精”,因为他拍对了***这匹大“马”。说费老先生拍对了大“马”没有错,然而更一流的是他拍对了急待解决的民族问题这个“点”。
然而我们更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新时代民族团体,由当初的“西南夷族”演变过来,既然人们不喜欢“夷”字,那么我们借上面提到的主席的御赐,成就“彝族”嘛。假如你不愿意叫做“彝族”,那么叫纳西、傈僳、哈尼、拉祜、基诺、普米等等我们都不建议,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嘛,是吧?
(长笑一声!……天还没有大亮,吵醒了室友。只得道歉作罢。)
2009.6.4/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