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
乌黑的发尾盘成一个圈,缠绕着所有对您的思念。屋里安静的画面,灯火点亮您那盏美丽的脸,您的微笑结束了全家人的疲劳。
一个家庭,一锅稀饭,一把长勺,无数个缺口的饭碗,无数双渴望的眼睛都在等待着这个大嫂的大显身手。您依旧把饭先添给几年卧病不起的奶奶,然后爷爷……
最后剩下父亲。
“你多吃点,你看看阿泥眼睛都快发红了” 。
“你吃吧,我刚才喂过他点了”。
老实憨厚的爸爸啊,怎么会明白他良妻的苦心。妈妈把最后一小碗给了我这个不会走路的大肚子。自己就吃那么半碗饭,然后到村旁那棵梨树下摘了几个梨充饥,又开始背着我下地去了。这样的贤妻良母得到的却是责怪。
只听见多年卧病的奶奶唠叨“才吃完饭,就忙着吃梨,这样像话吗……”
母亲没有生气,到了下午,依然回家准备晚饭。晚上帮奶奶洗脚,早上帮她洗脸,雨天帮全家老小补丁……
母亲得到的是带着一岁多的我和父亲,分家了。分到的是五斗米,一间破茅屋,一些派不上用场的家具,几亩贫瘠的土地。从此开始白手起家。没有读过什么书的母亲却懂得“孝顺”两个字,每逢有空都给奶奶洗洗整整。这样过了一年、两年。
当我会和母亲抢梨吃,吵着要妈妈给我饼干的年龄。妈妈就永远的离开了我,留下爸爸和我相依为命。那红色的包装纸,淡黄色的饼干和雪一片一片飘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窗外听到的是妈妈的闲话。
爸爸从来不生气,他拼命的干活,拼命的挣钱,开始供我读书。
很多个夜晚,我看见从睡梦中醒来的父亲在流泪,他拿着妈妈那80年代留下的照片。不停的流泪,但他总是怕惊醒我,很快把照片藏在了枕头下面。
在一个月光淡淡的晚上,我终于忍不住同父亲一起大哭。他告诉了许多生前许多关于妈妈的事,我从此明白父亲不仅诚实憨厚,而且有许多仁爱之心。
他告诉我那样一个飘雪的季节,母亲生病了,我在痛苦……
“起来,妈妈。我要糖糖,妈妈……”
一直躺在病床的奶奶就在叔叔家生气的对爸爸说:“她一定是乱吃东西了,病往口入啊……“
在那样一个飘雪的季节,从此再也听不到妈妈的声音:
“乖,阿泥,这一片留着明天吃”。
我喜欢春天,看到遍野满山花开,就好像看到了盛开的妈妈。
我喜欢夏天,绿草茵茵的季节,就好像看到您迷人般的笑脸。
我也喜欢秋天,硕果累累的丰收,就好像看到你的归来。
我更喜欢冬天,那飘雪的季节,是想念的季节,点点雪花代表着我对妈妈的爱和妈妈对我的留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