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回来快三个月了,似乎过得很慢又觉得挺快的。近一个月以来,寝室里就只剩下我和艳了。
我们俩每天都过着同样的生活。
16号我也准备回趟家,艳说“不知道你回来时我们还有没有时间互相践行,因为那时应该都忙着寄行李了,干脆今晚为你践行吧,我们去本部。”突然觉得好难过,这么久以来虽有点害怕面对这天,可没想过来得这么快,我本不想感慨,只因这又是个伤感的季节,逃不过。
大家都很清楚前方的路并没有想像中的顺利,也许早就知道了,曾经开过这样的玩笑:“等我们都上了年纪就带着家人一起来聚会,那时应该都有点成就了,也该是很幸福的吧”,我说“干脆给孩子们定下婚约好了”,惊着她们了。是啊,都觉得我们这代人过着匆忙的生活,都来不及好好感受这分离愁。道声“珍重”吧,彼此心里都很清楚“忧虑”情素太重。
艳说“这个七月等我们都稳定下来了,我和萌来西昌和你过火把节,早就听说你们那节日很好玩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告诉她“虽然每个狂欢节,我都会去,只是从来都没狂过,这个节日我就在西昌等你们咯。”我说要带她们去邛海划船,小渔村吃烧烤,那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我想今天的不完美,我们也都接受吧,就让这个美丽的约会如期实现。
昨晚回来得很迟,也觉得很累,就早早的睡了,睡久了都会做梦,可昨晚的梦又那么离奇:我和很多人像跑马拉松式的往家乡那座最高的山颠,吃力的爬着,山脚有人在记分,好像很重要。中途有几次我差点放弃,趟在路边大睡一觉,可我还是神奇般跑到了山颠,和我同到的只记得三个了,一大堆的人都在后面,有的早已放弃了。太神了,我最怕的是体能竞赛了,也很讨厌,从来没参加过。所以,我不愿醒来,继续把它做到底,后来居然还有复赛,拉着一根很粗的麻绳速爬1500米,紧张又吃力,到终点时都没感觉了,摘下旗帜后我静静的趟了足足有半小时,感受着这一路过来的辛酸,在想,现在终于可以松点了。这梦很长很长,也许太投入了,才会有后来的复赛吧,不过有点像公考路呀,呵呵……
梦终究是梦,醒来时一切照旧,但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场角逐的,而且也希望结局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