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苏月伊菡
我和姐姐因为爱心公益活动而认识,然后一起开始现在的爱心活动。一直想写点什么,但是始终写不好,这次粗略的写了几句,但还是不成文章,秉承我一贯的风格,这篇文字依然写得非常的凌乱,只盼着姐姐能读懂我,兄弟姐妹们能理解。欢迎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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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棵行路的树,姐姐说。
行路的树,姐姐把这个名字给了自己,做一棵树,一棵行路的树,将自己放逐在前进的道路。
是的,能做一棵树,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姐姐便是这个幸福的人,大概不是因为她做了这样一棵行路的树,而是因为,好多好多像我一样的人,走在她的身边。姐姐走在她走的路上,我也做了一棵树,一棵行路的树,在姐姐的路上倒退,倒退,因为我只是一棵树,和姐姐不同,我只有在倒退的时候才感到自己走在路上。或许是我太需要前进了,把方向定格,定格在别人的方向的这边,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目光中,我在游走。
乐观在这个世界上已经被忽略,因为人们大概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被扔在了他们前进的路上,也许是在路边的沟沟里。生活的需要,使得他们都在麻木自己肉体,禁锢自己的灵魂,将脸上的表情永远定型了,没有了喜怒,没有了感情。其实他们都在笑的,当你在看着他们的时候。可是当你眨眼转瞬之际,似乎就消失了。既然没有了伤悲与不幸,要乐观何用?
姐姐是棵行路的树,她的生活中充满了喜悦,她的人生充满了乐观与幸福。是的,在没有了交际情感的今天,乐观的人是幸福的。至少这也是一份骄傲了,她用这份乐观来面对这样一个充满绝望的世界,希望就在眼眸之间,除了这棵在行路的树,还有谁能懂得?
当人们把一切都扔进记忆的时候,姐姐将爱心一点点的拣拾,然后又一点点的分送给别人。我不是被给与,是的,我是被唤醒的。我不愿做一个另类,可是个性选择了我,她要我做一个个性的人,于是我选择了不张扬;我不愿做一个叛徒,可是命运捉弄了我,她让我做了他们的叛徒,于是我选择了沉默。
和姐姐的相识,大概是冥冥中便有安排。我是个不信神主的人,但是我相信命运,自己的命运,相信我的祖先。除了我自己能给我自己计划,我的祖先能够安排我的前世今生,还有谁呢?还有谁能左右我的意念呢?社会永远是强者的,我是个弱者,和很多很多弱者一样,永远的不属于社会。我很欣喜,欣喜我能和很多的人在一起,那些跟我一样不属于这个社会的人。贵州人公益,那里就有一群这样的人,于是我就走近了他们,我需要走近他们,真的很需要,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其实自己并不孤独。
也许那时候的我就是一棵树了,在孤独的行走。也许是我的形色匆匆,抑或是某个和我一条路上的精灵发现了我,放慢了脚步,悄悄的靠到了我的身边,一路注视着,一个陌生的面孔,瘦削的灵魂,孤单的在风中摇晃。不知道多少个轮回之后,不经意的一回首,猛然间发现这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精灵,这是一个温暖的关怀,她是一个爱的使者。陌生的面庞,熟悉的眼神,是前世么?我们在路上誓言,三生三世的约定。哦,是的,我没有忘记,只是一直在找寻着归路,只得将你深深的埋在了记忆的深处。
我们携手,然后静默的相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感受到世间尚存的温暖;抚掌彼此的胸膛,发现这个世界是多么的需要关爱;走失的精灵呀,这里还有一个属于你的港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