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Jinzhu·Ahou 于 2011-11-15 13:09 编辑
我只想把我的思想归类到最深层、最原始、触摸我灵魂颤动​​着呼应我躯体的地方,让我在这个时代省视一种人类、一种群体、一条与佛性相近,却又违背佛性眼神的交叉路口,修建这个百余年丧失与古人思想背驰的秦楼楚馆。
我虽作为人类,却不完全属于这一个体系,这一种思维导向的群体。我接近万物,触及感知万物固有与历来的性情,它/她/他们,没有中和于一点来交汇学习一种自然界本该相互学习到的得体和编织的生物净化力,他们没有相交融天地万物的思想与一个生命活着的态度,固有的行为使人类只触及了念头、思想、欲望本能以及过去、现在、未来的期待...
难道时代的来临与转变就只因为极个别的一个人或一种死亡的唤醒,才可达到他们压抑潜在仍对不知情的世有存以回避生命对此的渴求吗?
生命压抑了一个时代,那得到的更会让众多向善的人们得不到灵魂的洗尽,无法静念、静心、静澈的去判定这世间万物出现的造诣、取舍、甚而是他们的死亡。
时代只是人类思想与生命进程的收割期,人类会自然而然的被历史吸引,却无从有着对历史作出期待般的重现那片天日。灵魂的潜压,不是正由音乐篇幅与文字记录来做着安抚与推进灵魂进入暖流的种种囊括么!?
这是人类对自身无法涉足的包容,也是不得不正面信守的包容与相互间忽略掉的人性!一种潜压的本能已被时代的逼近所降伏。
而我——我不会!我不认定自己是一种定性的人类思想,当我行走在世界间每一个不同城市与角落时,我可以感知到我所见到的万事万物,都有一种本性造就的驱使,即便它们不语,可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有着相互间固有的交集和因外界造成的碰触而做出一种自然的包容。它从不语到感知,再以感悟来亮相摩擦后出现的性情。
这是生命得到的英明,只要每一种存在的生命能够靠近、靠近、再靠近,一种包容世间态度与精神的祥和,会在自然界的任何角落靠近你,鼓励你,爱护你,并允许你的灵魂得到它安然的释放,载你进入流淌着的水流清晰的灵魂的另外一面,而不是被你的思想所控制的那一面灵魂。
灵魂他不只存一个角度,更不是立杵在思想范畴的身边与左右。即为灵魂,那它便隶属自然,它会有身轻却大力无边的响彻一个时代、一种观念、一副架构人类的性情符号。这是与时代共同的修为,也是与生命思想妥协后的另一实存、不朽暗发黄的忠贞力量!
你若没有听见你思想外的声音,那是因为你感知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力量已被你的思想左右到你的态度,合体的只是你的躯体与外界,而你的思想与外界,却不是你真有的那一面灵魂,所以,具体些说,便是你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它拥有什么样的相貌,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向你的态度”!这是尽数不周的、人类不知的、无法探究的原始人性朔源。
有人深知落叶归根之理,却只用在年老迈不动身躯步伐时。那么请问,为什么人类一旦接近半载才会得到与灵魂的自然感知通性?
“为何而来?为何而死?”却只在那一阶段才触及更深、更切!即使不是半载之命,那么一个深知自己生命已垂悬于即弹即断的瘦骨灵魂,他又为何能在最后的生命中吮吸到了人性的甘之乳味?这又是为何?
其实,那时的人性与人类思想已并驾惺惜相行,已经成为彼此生出的无界、无域、无邪的婴孩,一串种植生命,却诞生出“灵魂”的生命符号。
它——就是你的魂,是你用一生唤醒后得到(道)的自己,你就是它——你的神,你的——灵魂。
阿侯锦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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