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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金金和他的“本能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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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7 13:00:10 | 查看全部 阅读模式
 
高金金和他的“本能音乐”


  不管是哪位音乐大师,尤其是另竖一旗的大家,他们的出壳绝不是偶然,而是受到一方水土滋养的结果,高金金就是其中的一位。

  高金金的音乐,是一种不受时空限制的一种幽远神秘、古老诡奇的魔幻世界。在他的音乐世界里,充盈着大自然的灵光,涂抹着憨厚朴实的色彩,还原了古老而原始的景象。那里有原始的村落和族群、有田间地头欢乐场景、有巫师翔舞、有道士迷狂、有灵魂游走——他的音乐试图归还音乐于最起初的自然状态。歌者就像是自由游走于天地万物和阴阳两间的巫师,舞台有祭祀的祭堂,有天有地有山有水有天然寨子有劳作的族人,具有明显的黔文化色彩和神秘主义倾向。他说这种音乐的诞生是为了重新恢复人类对自然“神性”的敬畏,试图构建和谐的人、神及自然的关系。他的音乐对西南地区的民族宗教神学理论进行系统的反映,他所描绘出的那个神灵的世界。涉及广泛,如开天辟地、万物起源、人类社会的形成与发艇、民族风情、礼俗岁时、生产生活、伦理道德等等,可谓整个宇宙发展变化的缩影和人类社会发展进步过程的概括。为人们在认识彝族文学、探讨古代哲学思想、考察古代社会形态以及伦理道德观念等诸多方面具有较高的学术研究价值。

  他的音乐是人类与外部世界的对话、是人类与大自然的对话、是飞跳跃发展的社会与消失的传统文明的对话、是人与自己内心更深层的对话,通过这种人类最本能对话试图唤醒人们内心的知觉,这就是本能音乐。   高金金在演绎自己的音乐作品时,俨然是一位道士先生,一位驱鬼巫师,他将舞台当作了每个故事发生的地方,他大胆地将场景原封不动地搬进了剧院,有演有唱有舞有奏,他说真正意义上的演唱会应该就这个样。

  多年前,或许是受到心中那种奇怪的音乐能量撞击的原因,为了创作高金金离开了北京,回到了家乡烧鸡湾彝寨进行文化寻根,开始对那些堆成大山的民间音乐进行刨根整理,开始用种尊重文明和探索文明的态度倾听着那些来自大山的声音。从小就饱受黔北民间文化的影响的他。在北京闯荡了多年的他,在经历了世界音乐轮番轰炸后他安静地回到了家乡。那个记忆中寨子依然是 “红白喜事”从不间断,寨子里的山歌、花灯、孝哥、法事、巫术等,内容丰富繁多,每逢红白喜事人们都会上演最为丰富的文化表演,他说在烧鸡湾彝寨每年都要嫁出5个姑娘和娶来5个媳妇,要生10个小孩和要埋葬10个老人。那时候最让他着迷的还是巫师的叫魂,送水饭,即小孩生病后,大人们就会认为是老人们的灵魂附在孩子的身上,来讨水饭吃,大人们就会给他站筷子叫魂然后送水饭,这个法事有着相当大的法力,水饭一送至门外,孩子就立马病好如初。小时候的高金金渐渐地发现巫师、道士寻求的是一种境界,他通过那个境界去跟过世、来世沟通,去跟上帝与土地沟通。烧鸡湾那种种奇形怪状的声音慢慢地激发了高金金的敏感和好奇,并且在他心中扎下了根。高金金说自己曾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毕摩先生,他认为毕摩先生可以和人、鬼、神、灵自由沟通,那是多么自在的事啊。从小高金金心中对大自然就有着浓厚的感情,对自然山水的膜拜从小就注定了他和他的本能音乐。他说:“无论我怎样去组织一个语言,怎样根据一个题材去设计一个结构,他觉得有一个东西可能在他脑子里永远也摆脱不了,就是烧鸡湾独特的地域文化扎根在他的心底然后对他心灵所产生的那种强烈的撞击。那种撞击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在他五六岁的时候,或者是十几岁的时候。那种红白喜事间的气场就已经埋藏在我的心里了,以至于他现在在操作一匹木叶的时候,在演绎一首歌曲的时候,他对那些生命体的控制,完全会在不自觉地受到那些东西的控制,好像是一种很宿命的东西你永远都摆脱不了。

  烧鸡湾是个迁徙的民族,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在深思,是什么让自己的祖先迁到那么一个贫瘠的寨子?

  爷爷是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艺术家,爷爷靠着一支竹萧顽强地在那个寨子度完自己清贫的一生,在能劳作之余他都要向人们展示着他的音乐,一曲奏完,他古老而原始地吟唱着:哩啷单暗暗 呢啷安 哩啷安当暗……可能是眼睛的缘故或许也不是,他所描绘的他眼中的那个不不为人知的世界是那么的孤独和那么的苍凉,他那种与天地风云、今生来世所进行的对话,久久定格在高金金的心底。在高金金的音乐中,他运用了实景描写的舞美营造出将他活灵活现的还原到童年时代,他依然还是那样祥和地听着爷爷跨时空般的音乐,他仿佛在接受爷爷衣钵传渡和教诲。。。。。

   他说他的音乐更像是还原历史还原人性的最初,在他的音乐中你可以看见层层递进的大山,你可以身临其境的回到最原始的动植物时代甚至更遥远的时空去感受先人的音乐文化。创作是件很幸福的事,也是一件很艰苦的事,他需要你不停的积累和不停的去认知,去凝聚那来自瞬间的美好。多年前他离开家乡开始寻梦时,就在离家不远的那个山沟里,就在那个山上传来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放牛娃的喊声:“表叔,你要去哪里?你要什么时候回来?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点好吃的回来。。。。。”那个声音来回于重重大山之间回荡,那个声音深深的烙刻在他即将开始对大山之外的探索深处,那种旋回于大山之间的声音犹如钻进了他的五脏六腑直到把那颗对未来生活有着万般期待的心灵搅和得支离破碎。多年后他再次回到那条山路时,乡亲们说那个‘天籁童音’已经带着他天籁的声音永远地离开了……他当时很悲伤,他想着:能不能把已经逝去的人再找回来?能不能让那么好的声音永不消逝?于是,他想绘出他心里的路经,想找回那个两山之间的“天籁童音”和那永远不应消失的音乐……

  近年来,由于工业革命、市场经济、消费主义的发展,人类无限制地追求利润的最大化和争夺世界资源,从而就像孙悟空被唐僧解除了“紧箍咒”一样,在科学的大旗下消解了一切神圣,人与自然之间、人与人之间的正常和谐关系被彻底打破,导致民族流血冲突、生态环境恶化、自然灾害频繁,地球已被弄得百孔千疮。就因如此,西方许多有识之士早已看到了人类生存的危机与困境,他们将目光转向东方、转向原始、转向生态,希望能从形形色色的“文化使者”中寻找到反思与反叛现代性的镜子,寻找到拯救与解除现代文明病症的药方,从而在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一场以恢复自然神性为本真的文化寻根运动。高金金和他的本能音乐正是在这种文化思潮的背景下很自然的衍生

   烧鸡湾彝人的世界观可以归结于两点:1、相信万物都是有生命和灵魂的都是互相关联着的;2、相信凡事都逃不开老天的眼睛的,所以要与人为善,不可干坏事,一旦做了坏事就会遭到天菩萨的惩罚。他的本能音乐就是一种即重新恢复人类对自然“神性”的敬畏,重新进入一种天地人和的和谐生态环境中。从哲学的意义上看,它是人的无所不知神话的自我摧毁,是人对宇宙无穷奥秘的谦卑的沉默,也是人与大地之联系的重新修复;从音乐艺术的意义看,它是对建立在传统认识论基础上的现实主义的超越,是对建立在机械唯物主义基础上的传统历史构架的消解,也是音乐艺术自身摆脱浅薄与透明的人生乐观主义的一种努力。人类从远古到未来,并非简单地回到洪荒远古的世界,而是在深层地思索人类的未来走向。   我们也只有了解这些深层的文化背景,才能透彻地解析高金金的本能音乐的美性和不可比例性。就像《哈利·波特》《魔戒》《侏罗纪公园》《加勒比海盗》这些音乐、文学艺术作品轰动世界的原因。  高金金对于自己采用的本土思维进行艺术创新,他运用了民间广泛的乐器如:毕摩用的法器、钎杆、牛角号、牛皮鼓、师刀、木叶等乐器,在服装道具及舞美构造上本着回归原始族人们原生态艺术形式。在《贵州声音》中所承载的不单是一种融歌、戏、舞、乐为一体的演出形式,而融进的更多是一种人和自然的关系和一种远古与当代生活结构的联系。这种音乐绝对算得上是一种对现代文明的挑战,和一种我们遗忘了很久的大胆追求的纯美的那种人格的觉醒。高金金在接受采访时说,“每天人类的心灵和环境一样的在遭受无法避闪的污染。人类渐渐变得比较冷酷,比较无知,甚而不尊敬自然本身。他倾心创作《的贵州声音》就是要告诉人们,他内心的世界里的那个贵州。

  那么什么声音才是贵州声音呢?他说《贵州声音》对他来说应该是原始的声音、自然的声音、多族种的声音,贵州的民族是个迁徙的民族,那么多的民族文化汇集在一块所融出来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又是超自然的超平静的,在那个痛苦挣扎中、在那个贫瘠苦难的生命体中体现着他强烈的对抗、那种生命体犹如暴躁后的冷静又犹如疯狂过后的妥协和对美好生活的无比向往和永无止境的追求。

  在老家贵州多年的采风发据中他发现那些传统的声音正在消失,就像被迅速拆毁的摩天大楼一样,而那些事情又发生得那么迅速。为此,高金金下决心要利用自己的手段去保存那些多情而又非常脆弱的民间传统文化。他想即使它们在这个时代被人们无情地丢失掉,也能让后人们检索得到这些传统文化。这就像他精神上的指路灯,一直照耀在他的面前。   自童年开始生根的独到的音乐理念,成为他面对文化冲击的“镇静剂”。北京是座离世界最近的地方也是离人性最远的地方,在那座离自己音乐梦想很近又很遥远的都市,他一直孤独地探索着那个只属于自己的本能音乐的载体。他的音乐为人和自然万物的中介,对人类麻痹的沉睡发挥着他的作用,那种能量是巨大的,是史无前例的。他在演绎中注重原本的色彩、愿景来追求超时空快乐。能够在过去未来和阴阳两间来回自如地行走,能够和人神鬼魂相互沟通,能够在大自然和人类的灵魂之间建立对话,他说那是多么惬意的事啊。有人把他的音乐描述为对人类灵性的反映,这种灵性经常受到都市文化和技术的冲击所埋没。  总之,高金金音乐来源于深厚的地域文化,人类与大自然的种种对话,就像法力巨大的巫师、道士,展示着他巨大无比的法力,如秋风在和树叶对话、闪电和雨的对话蜜蜂和鲜花的对话。一切自然界的那些丰富的语言在他的音乐里得以描写。这种全新音乐形式试图重新恢复人类对自然“神性”的敬畏,构建和谐的人与自然万物的关系。

  艺术就是一个非真实性的摇滚特别可贵的心与心的交流,如果活着一辈子没有这样的一个交流的话,会很没意思的。烧鸡湾独特的地域文化的确在这方面给了他很多的渲染,多少次他非常欣慰地说感谢上苍能够将他投胎于那样的一个生活环境。




  

评论2

倮木阿云 发表于 2013-7-17 13:51:37 | 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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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飞阳楼主Lv.9 发表于 2013-7-17 16:39:48 | 查看全部
倮木阿云 发表于 2013-7-17 13:51
搞首他的歌听听。



我是没听过。

或者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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