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人——孤无边
一杯酒满上,喝它的人指不定没法子喝完它。一只笔拿起,用它的人或许没法子用完它。一条路延伸, 走它的人指不定还未到一半就转了弯。
曾在多少个深夜里行走,不曾想原来星空也可以如此月明星朗,茫然地行走在脚下的路,却没法去张望身旁错失的风景。曾经固执地认为笑脸背后铁定是灿烂的心欢怒放。
叙述人——陈忧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话很少,少到连自己都震惊。但话少的人并不代表没有思想。我曾经告诉孤无边。我之所以话那么少,那是因为我在用别人说话的时间去揣摩别人的思想,因为别人说出的话并不一定就是他想说的话。孤无边沉默了一阵后说 :陈忧,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不累么?
有个朋友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活着很累,因为我一分钟要思考六十个问题!我把这话反复实练了无数次,终于悲哀的发现:能多想是好事,但想多了却未必是好事!
叙述人——晚归的人
认识孤无边那年,我终于悲哀的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从内部把忧伤放大到令人无法想像的地步。那年的秋天,我和孤无边喝了很多酒。好像那个秋天除了喝酒以外,我们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做了,天知道为什么!
我喜欢旅行。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把陌生的都变成熟悉,把不认识的人都变成朋友。以至于很多年后,我在陌生的城市看见熟悉的面孔时,我总想不起来这些人的名字。就像我再去走以前熟悉的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时又感到陌生一样。
原来,熟悉只是一段过程,而陌生才是永恒!
叙述人——李寻欢
很多年以前,我手中总有一把飞刀——一把让任何人看了后都毛骨悚然的漂亮而精致的小刀。我总相信世再无情刀却对我有情!我爱着我手中的飞刀。
其实很多年前,我有个朋友叫阿飞。但他却连自己的姓氏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手里的剑能给他尊严给他自信!在他成名之后,他终于知道,原来成名后唯一能拥有的就是落寞!
阿飞走后,只有飞刀陪着我,很多人想靠近我然后杀掉我,但他们却怕我手里的飞刀。
很多人都知道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林诗音。
林诗音嫁给龙啸云后,我唯一能爱上的只有我手里的飞刀。
叙述人——司空沉静
我叫司空沉静,孤无边曾经写过一篇小说《透明的2月9日》。其实那是我真实故事,我不明白孤无边为什么一定将它写成小说,而且让我一出场就死掉。但我不怪孤无边,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注定只是生活中跑龙套的角色。即使再辉煌也进不了别人的视眼。
我曾经疯狂的爱上一个叫上官雪樱的女人,即使她脾气再暴躁,但她在我心目中永远是女神。我疯狂而盲目地爱终于在2月9日的晚上被一个破门而入的男人结束了我和上官雪樱的性命!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见那个男人在我旁边带着微笑喝起了酒。我也终于带着很多疑问离开了上官雪樱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我清楚的记得明天就是我和上官雪樱的婚礼!
叙述人——夏小芯
我叫夏小芯,我是个作家。我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停地写字。没东西可写时,我就一整天一整天的呆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我会看见有妇人抱着孩子的、有夫妻当街互扇巴掌的、有七老八十的老人还在为了生活蹬三轮的等等。这样看上一天想上一天,我一定又会有很多东西可以写了。
其实我最喜欢写的是散文和诗歌。写到什么地方没东西可写了就把它收尾了。但小说不一样,有时候不小心把范围扩大了,写到一半实在是写不出来了,有头没尾的结束也不行,写又写不下去,丢掉也可惜,这实在是件挺悲哀的事!
叙述人——孤无边
我在生活的最底层开始慢慢地往外爬,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努力地往上走。但当我爬到一半时,我看见许多人把丑陋的腚和脸随意的交换着用。他们表面一面背后一面。我在他们中间艰难地走着,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尽头会在哪里?但我知道我只有不断的走才能不被他们的丑陋给熏倒在地。我始终能感受到家乡的杜鹃花开的芳艳,人们的笑容依然实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