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与枪口 怎样抚平那些伤口 那些流着鲜血的历史 我从一眼清泉中预见 春天的胎盘里蕴育的不再是金丝鸟的歌喉 而是一只四不像在蠢蠢欲动 落日来了 黄昏来了 清晨走了 露珠走了 特殊生命的迹象一淡再淡 那璀璨的星空隐藏着多么可怕的力量 因为未知总是被它揭晓 站在螺髻山顶呐喊众生的名字 听着已然寥寥无几 过去 站在这个村头向对岸呼喊 “喂~~这个春天我们家要迎亲 请你们记得过来吃肉啊!” 对岸总是有人呼应 “喂~~知道了 到时需要多少荞饼、多少燕麦 支一声哈!” 而现在村头或许已沉淀在记忆的最底层 而峡谷特殊的距离早已化成雨 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是写一首歌祭奠以往 还是写一首歌迎接未来 这问题其实很严肃 严肃的犹如枪口对着枪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