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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城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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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4-7 17:11:12 | 查看全部 阅读模式
                                                       《一》          磊子问我:“为什么老天连下几天雨还不肯停?”
        我说:“谁知道呢,也许是老天看你失恋了。跟你一块流泪也是不定的事。”
        磊子从床上跳起来“去你妈的,要不是最近我小弟弟好象阳痿了一样。总抬不起头来。要不然我索性去嫖娼也比谈什么狗屁恋爱强多了。谈恋爱,费钱又费时间。还不到时候不给摸。妓女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钱。几个丑鬼论奸都愿意,还大叫过瘾呢!操!”
        我说:“那你一天到晚喊什么要找女朋友嘛。”
        磊子说:“那还不是为了填补生活空虚!晚上抱个人睡始终比一个人抱着被子性幻想强多了。”
        我说:“你小子A片看多了!”
        磊子大吼一声:“去你妈的,你不看?”
        说起磊子,我和他都是中文系的。但中文系的专业就好比厕所一样臭,每个人都需要找厕所排泄体内多余物。可重视厕所的人会有几个?就是说中文是国语,就象大家对拉屎撒尿一样熟悉。也就是说,谁都会的东西还需要花上几年的时间来学?所以就读中文系的人,除非有天玉帝老儿看中了他,认为这个流氓有慧根,迟早会有出人头地的时候。索性就向他头上撒了泡尿,而这泡尿却神奇得变成了一泡神雨。让这个流氓造出了全心版中文字或者成就了一部震惊世界的著作来。不然,就读中文系的人而言,就差没把学费直接送给教育部跟校方了。我和磊子都没有福气接到玉帝老儿的那泡“神雨”,所以还在“贫困户”线上挣扎。
        磊子以前住在他女友于思娜家。不过,最近磊子在床上光会放屁以外就什么事也办不好了。于是被于思娜给赶了出来。她骂磊子是废物一个,留着只会浪费国家粮食。磊子无处可去,又不喜欢几个光棍汉挤个小小的寝室。磊子说:“人多味就准臭,还有同样是被剥削的就差没剥衣服的同志们还相互偷东西,我可没有东西让他们偷。”
         我说:“那你晚上睡哪?”
        磊子说:“还能睡哪!穷光蛋一个,当然还得睡寝室”

                                                                                    《二》
     晚上自习课上,那个叫做老师的东西。翻着书,自顾自的在黑板上涂些着什么。丝毫没有考虑到在坐流氓们打什么鬼主意。学生们三三两两对坐着,有的在大牌有的在研究最新性学,其余的有些发呆,有些在看小说。但具体这些青春期的流氓到底在看什么类型的小说,是毫无线索可查证的!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对人模狗样的男女互相嘻闹着,不时还发出恶心的淫笑。男的一只手在无人查觉的情况下伸进了女的内衣里。女的情不自禁的闭着眼呵出一阵阵有旋律的呻吟声。这声音总让我想起A片里痴男怨女翻云覆雨的画面!这时,从教室的正中央方向飘出一股杀气!我侧身看去,一男子眼露杀意。双手时而变掌,时而变拳。五官在仇恨的诱惑下变得扭曲而可怕。想来此公极迷恋对方女人的生殖器官!看来这个世界疯了,钱钟书说过:“世间哪有恋爱可言,压根儿是生殖在冲动。”这我就不懂了。既然如此,男女们随便找个女人结合得了。还谈什么狗屁恋爱?不过,想来下课之后,这俩个神经失常的男人肯定会为了有一致命的生殖器官的婊子选一个通风的十字路口,让风从四面八方吹动他们的衣襟和头发。他俩则威风凛然的各提一把西瓜刀,各站一边怒视着对方。仿佛他俩功力相当,谁先动谁就先露出破绽一样。围观的一群女生不失时机大叫“好帅哦”。俩个男的都情不自禁的得意了。可惜,双方都只知道对方在得意,而完全忘了自己也是捧不得的凡人。这时,天空忽然闪过一道雷雨。与此同时,双方都出了刀。刀光剑影下,在场的人都还未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俩人都退到了原地。与先前不同的是,此时双方的刀都砍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最后俩人都绝望的对心爱的婊子笑了笑,然后倒了下去。而刚刚还在为俩个男人为我相斗的婊子,现在却手拿个手机疯了般的向路人叫喊“报警啊,快报警啊!”与此同时,突然刮起阵阴风把围观的人群都化做成龙卷风,把躺在地上的俩具尸体刮向西北边见如来佛去了。而那婊子还在疯狂的喊着救命… …
       想完这些,我发现我的思维还是挺丰富的嘛。我把我所想的告诉了磊子。磊子说:“打不起来的。”
       我奇怪了,问:“为什么”
       磊子不耐烦的指着正中央的男子说:“就他?孬种一个,见了人家还不叫老大?”
       这时,那个叫做老师的东西突然拍桌而起,指着我和磊子大叫:“就你们俩吵的最大声,给我滚出来,站到下课!”
       我哀求道:“老师,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就不站了,行吗?”
       老师是真的生气了:“你小子还敢顶嘴,还不出去!”
       磊子不甘心的指着最后一排嚷道:“老师,那他们。。。”磊子突然僵住了,转过来对我说:“走吧,没戏唱了!”
        在离开教室的一瞬间,我看见老师还在瞪着我们,我想这老不死的肯定总习惯用眼睛送人吧!而周围的“莘莘学子”们已经端坐着听人民教师继续教书育人!而刚才还在卿卿我我的狗男女,现在一个在睡觉,一个在抄着笔记。看上去,睡觉的挺象那么回事的,抄笔记的也挺认真的。我想这老不死的敢为虎作伥,就不怕他俩以后会在教室里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来?想来这神圣的教室极有可能是被这群人渣给败坏的。
         走出教室,我说:“我们还站不站?”
         磊子说:“站个屁,走喝酒去。”
         我说:“被老师发现了,咱们还有得受呢。还是乖乖的站着吧。”
         磊子说:“你怎么也像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的。走,我请客。”
         于是,我和磊子躲躲藏藏像躲瘟疫般躲过老师,一路跑进了酒吧。

                                                                                       《三》
         酒吧里放着和缓的歌。一群性感女服务员扭动着腰枝来回忙碌着。原来在世间的角落里,这里倒成了人间天堂了。
         欣赏着这一切的顾客有:打工的,国家干部,农民,也有许多学生,还有一些人模猪身狗样的商人。最后我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显然色狼是不分身份高低贵贱的!
         我和磊子找张靠墙的桌子坐下。马上有一名性感女郎迎了上来:“俩位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另外。。。”她笑咪咪的小声的说道:“我们这里晚上还提供特殊服务?需不需要?”
         磊子说:“搞屁个特殊,不需要。随便拿几个象样的菜上来,先上俩打啤酒。”
         性感女郎说:“好的。俩位请稍等,酒菜马上来。”
         一支烟工夫,酒菜已上齐。磊子把俩瓶啤酒打开,自己一瓶,我一瓶。磊子说:“兄弟,为我们渺茫的前途干杯。”
          磊子今晚酒量不错,一口气见底了五六瓶,我却叨念着学校,这样跑出来会不会被请家长?会不会被开除?此时的磊子晃着脑袋说:“奇了怪了,我明明只喝了一丁点,怎么就醉了。我现在很想于思娜,真的很想。我想打电话给她。”
          我说:“磊子,你没醉。酒是不会醉人的。酒,只不过把你的心灌醉了,把心里隐藏的事给搅出来了而已。”
          磊子说:“其实这种婊子不值得我喜欢的。她淫荡,风骚,见了男人就性饥渴。不过,只要有时间我总会想起她。我想我可能爱上了这个婊子了。”磊子在生活是坚强的,从不为任何事而脆弱。可面对感情,磊子却无法逃避任由七情六欲宰割着他的青春,令他老化了许多。
          我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这种错是人都会犯的。”
          磊子擦掉几许眼泪说:“来,吃菜。这种婊子不想也罢。”

                                                                                   《四》
          命运总他妈的会捉弄人,正说着。门口已涌进来七男一女,一名打扮性感的女人挽着一秃顶的老男人。老男人戴着墨镜,似乎他觉得酒吧不够黑而刻意在眼睛哂纳感加层黑。脸上有几条极深的疤痕,敞开着西服,胸口纹着条龙,难道这就叫“龙的传人”?女的显得很满足的靠着“龙的传人”。后面的六个男人紧跟着前面的一对男女。看这架势就足以判断出这是一群久经打滚的老江湖了。
          磊子突然不住一切的冲了上去。抓着性感女人大声叫喊道:“于思娜,怎么是你?”
          于思娜拍掉磊子的手说:“哪里来的疯子,我不认识你啊。”
           磊子说:“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人吗?你不是说你很喜欢跟我在一起的感觉吗?你不是说等我病好了以后就带我回家吗?你看,我现在已经好了,你怎么就不认我了啊?”磊子牵起于思娜的手往外拉,于思娜却叫了起来:“你个疯子,我不认识你啊。滚开啊你!”
            磊子终于放开了于思娜。指着“龙的传人”说:“你跟着这个社会人渣有什么好,没准他玩腻了你以后卖了你也是不定的事。”
            “龙的传人”走过拉说:“年轻人,看来你老子没教育你要礼貌吗?皮痒的话我倒可以帮你抽抽!”
            我意识到这样下去,磊子迟早会吃眼前亏。急忙掏钱付了帐上前拉住磊子:“瞧你个熊样,叫你少喝点就不听,你看又认错人了吧。”又回头对那群孙子说:“各位老大,真对不起。这小子喝多了,我们先走了,再见。”
            走到门口,磊子突然回头喊了句:“于思娜,你个贱货,跟那孙子见鬼去吧!”

                                                                                   《五》
            只家六条人影山了出来,对准我很磊子就是顿毒打。我头晕目旋的倒了下去。胃里一股酸甜苦辣的东西往上涌来,我坚持着没把它吐出来。我的眼前五颜十色的,许多金星子在我眼前乱飘。三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直往我身上踢打。我下意识的护住脑袋,把头埋进肚子,把脚卷起来,缩成一团。让这三个狗腿子玩玩人肉足球也好。在一脚一脚的击打下,我觉得我的腰快被踢断了,全身的骨头也差不多碎完了。最后在一脚横空射门中我被成功的踢进了路边的垃圾堆。一股腐臭的味道从我屁股下的垃圾里散发出来,我忍不住把刚才坚持住没吐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的全吐在了自己身上。看见刚才吃的东西忍不住又狂吐起来。那三个狗腿子不屑的看了看我的掺状。又面无表情地进了酒吧,收拾磊子的另外三个狗腿子见磊子也已经不再动弹了,也就不再踢打,跟着进去了。
            我从垃圾堆里怕出来,试着走了两步,发现我的脚在是还在,只是一只脚在沾地时会莫名其妙的痛。莫名其妙,确实莫名其妙!骂他们的是磊子,而我却莫名其妙地也被痛打,这个世界真他妈全都是莫名其妙。我拐到磊子旁边,磊子已经不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是死是活不清楚。我暗自庆幸腿力大的三个都来招呼磊子了,要不然,躺在这里的或许就是我了。(或许私心是人类存在的最为严重的问题!)
            我疼地无法蹲下去看磊子的伤势,只好用那只好点的脚支撑着,用把只痛的脚踢了踢磊子:“磊子,你死了没有?”磊子这才挣扎着动了动:“废话,我要是不死,那群变态会放过我吗?”
            我说:“你小声点,被他们听见了,还得有顿毒打呢。”
            磊子说:“你看看我的手脚,都还在吗?妈的!痛死我了。”
           我对准磊子的右手用力踩了一脚。磊子‘啊’的大叫:“你他妈的干什么啊!”
           我问:“痛不痛?”
           磊子说:“废话,当然痛了。要不我也踩你一脚试试?”
           我说:“噢,那就证明还没什么问题!还要不要看看脚?”
           “谢谢好意!不用了,快扶我起来,我们走吧。”磊子回头狠毒的看了一眼说。

                                                                                  《六》
           我和磊子一瘸一拐的在路上走着。路人把我俩当成怪物来欣赏!有对我们\俩指指点点的,有嘲笑我俩的,还有躲着我俩走的,但更多的人把我俩当成了乞丐!一个人要是倒霉到了极点,就会埋怨世界是如此的不公平,凭什么人家风风光光的,而我们却只能活得如此窝囊?凭什么人家住洋房开洋车,一年还可以出国好几趟。我们却住着平房骑着永久,一年四季困死在一个地方。还到处遭人欺负!
           在这么多凭什么的催促下,我觉得神经线快要蹦断了。满脑子除了愤怒还是愤怒,我疯了般的朝围观的人群骂道:“去你们这群王八羔子,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炸了你们的老窝,让你们这群孙子也尝尝当乞丐的滋味。你们这群混蛋!靠别人养活的妓男妓女,妈的!”骚动的人群这才渐渐的散去。
           磊子吃惊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呵呵,看不出来你小子说粗话还挺厉害的。”磊子的话提醒了我。是的,以前的我是不说粗话的。是的,我们可是跑出来的,这样回学校后果可是不可估量的。顿时,又感到了凡人的烦恼。
           我说:“那现在我们上哪去?”
           磊子说:“学校怕是回不得了,只能寻个小旅馆歇息,明天再回学校吧。”我想也只有这样了。

                                                                                    《七》
           我和磊子终于在城市的角落里找到一叫“太平旅馆”的旅店。刚走到门口,只见老板捏着鼻子出来,看都不看我俩就直接打了个‘请’的手势说:“走吧,今晚客房已经满了,俩位还是到别处看看吧。”
          磊子却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向里面挪去说:“周老板,是我,磊子。”
          老板这才转过脑袋说:“哦,是磊子啊,怎么搞成这样了?”
          磊子靠张椅子坐下说:“别提了,遇上流氓了。”
          看来老板也不想多提了。我看见他的鼻子都被他捏青了。老板朝柜台上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孩子说:“小莉,给他们登记一下。”就快步进了房间。
          我好奇的问磊子:“你认识这老板?”
          磊子说:“我常来这里解决特殊问题,上次的病就是在这得的。”
          其实,这间‘太平旅馆’挺可怜的。坐落在城市的角落里。周围的建筑全都是土砖块盖起来的。看来‘太平旅店’应该改名为‘太平间’,因为这里看上去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而且一旦进入黑夜,四周静寂的可怕,没有一点生气,活像一座坟墓。在这里生活的人也像鬼魂般,白天极少在喧闹的街上游荡,而在家中睡眠。当黑夜悄悄来临,人们才起床梳洗而打扮。男人们西装革履的开车离开这座废墟般的城市,到其他城市大干不法活动。女人们则打扮性感妖艳的去站街站公交站去诱惑那些需要提供特殊服务的男人,从而赚到一点提肉钱。第二天破晓黎明之时,人们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这就是‘太平旅馆’的左右邻居,我只是顺便的一笔带过。
           这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和磊子确实是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清洗身上的的伤口了。所以我和磊子顾不得这是一座坟墓,急忙找了间洗浴室。在洗的过程中,我俩居然奇迹般的发现全身上下除了浑身都是外伤外还不至于受了内伤。刚才疼的要命的地方现在也不怎么疼了。磊子躺在床上又来了劲了说他生理方面需要解决。问我要不要也找个小妞来伺候伺候‘传家宝’?我说我怕得性病。磊子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隐形眼睛’说:“上次在这得了病,这次不准备点怎么行?”我说算了我好累你自己去吧。   
           磊子一夜没回来,我一个人闷的慌,又睡不着。只好看看窗外。几颗古树在摇晃着,由于秋天的到来,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一阵阵秋风无意间吹过,我冷的只打哈欠。此时,又掉了几片叶子。秋雨也开始不合时宜的点点滴滴的下了起来。
           顿时,我觉得我的人生很渺茫,感觉我的人生如这些叶子般漫无目的随人世里飘荡,完全不能自由选择在哪里降落。注定我要受命运的摆布,它要让我飘多远,我只能飘多远。这场雨下的也有些仓促。时而猛,时而弱。就像我时而被人拥着,捧着,赞着。时而被人鄙视着,可怜着,遗弃着。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好象被人绑了手脚般不自然,然而我又极其渴望着哪天忽然获救,可以重新自由,但是我不知道我自由以后又可以做些什么?
            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瞎想下去了,因为我突然有种强烈的自杀欲望,又既然我的人生很渺茫很无趣,那还不如拿块砖头拍死自己得了。而我又有很强的求生欲。国家才发展起来,物质才提高起来,生活才好起来。我怎么能舍弃如此美好的世间而离去?我说服自己躺下来睡觉。也许明天会更好点吧!我在自杀和求生的意念中沉沉睡去!

                                                                              《八》
             第二天,磊子和我早早的赶到了学校。和同学们的打招呼中并没发现有人知道昨晚的事。只是都在奇怪的问我们脸怎么了,我只好一边走一边解释说我们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而且摔的很重。
            这样胆战心惊的上了一节课,我想或许真是我想多了。有谁会知道昨晚我们俩到底干过些什么呢?我们逃课,进酒吧,和人打架(如果被别人打也算打架的话),夜不归寝。然而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在天天嘴上都有政事却只见握手喝酒的政客们来说,他们挥霍着手里的权力莫名其妙的和谐着平民,潇洒着纳税人的苦汗钱,却依然还高傲的活在平民头上,我们这种行为算个鸟事!当然,还包括光明正大的打着最阳光的旗帜的老师们中大部分人还是挺操蛋的!所以,我想当然的认为,他们凭什么教训我们!
     不过,这些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这不,校长铁青着脸亲自来问候我和磊子了。
     校长站在门口严肃的对我和磊子说:“你们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和磊子脑袋一阵空白的跟着校长走。天知道这习惯教训人习惯处分人的东西会把我俩怎么样?我不敢多想,只能紧紧跟着走。
                                                                《九》
校长办公室——
     校长端坐着,摆出一付教授或者禽兽的样子,深度近视的眼镜时不时的往上提提。两边的眉毛皱到一块,胡子也愤怒的竖了起来。看上去活像一只不给饭吃而在生气的小猫。我想小猫如果不生气的时候一定很乖顺可爱吧。
     我和磊子低着头,不敢直视小猫的眼睛。只希望这只现在不太乖顺也不太可爱的小猫可以给我们一个痛快。这样僵持着,着实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小猫说话了:“你们知道我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搞什么嘛,每个有点实权的人们总喜欢用威胁式的话进入话题,好像不这样就不能证明他们自己的“伟大”一样。依我看,每个脑袋里只有欲望与高傲的思想的人其实都是孙子!
     不过,小猫校长的话始终都还是要回答的。磊子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不知道。校长,请提示下。”
     校长明显不喜欢这种蛮横的态度:“你俩昨晚都上哪去了?”
     磊子再次抗议:“对不起,校长。我还是不知道,请再提示。”
     校长大人何时被人如此摆布过。想来也是,这些高官总喜欢牵着别人的鼻子走,反过来被人牵个那么几回就受不了了。校长再次变了脸,把比我手掌差不多厚的眼镜摘下来,双手放在桌上,脖子伸的老长,眼睛瞪得圆圆的。嘿嘿,这回好看了,居然活像只高傲的王八。
     王八说话了:“好,我就提醒提醒你!昨晚你俩课都没有上完就跑了。还去酒吧喝酒跟流氓打架。最后,居然还夜不归寝。磊子,你听清楚了吗?”
     磊子说:“记起来了,校长,是有还么个事。”
     校长见磊子承认了,嘴角向上扬了扬。很明显是对自己权威的得意。不过这时却又像主人赏了块骨头而满足的一只可怜的小狗了。
     小狗说:“你们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你们的父母千辛万苦地把血汗钱拿来让你们读书,不图别的,就希望你们以后进了社会能立足。可你们却如此不争气,还屡次犯错,你们对得起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吗?你们对得起每天吃着粉笔灰的老师们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谁也对不起!而且现在的市场竞争又太强,如果你们不好好学点知识,以后可怎么办?”
     “校长”磊子打断了小狗的话,说道:“至于父母方面,我承认是我对不住他们。可是这也不能全怪我。只因为我在这所学校里学到的一切都是我所不齿的。老师教书真的很没水平,看着书念一遍就完了。我想说的是,如果真这样,我宁愿节省课堂的四十五分钟自己回去啃书得了。难道我们交那么多的钱念书只为了文凭?这样的空壳文凭又有什么用?至于知识的问题,我觉得我在这里学到的就已经够我受用一辈子了。老师的言行像什么。。。就像那所谓的‘合法的黑社会’,老师占着自己是教育者的角色,实行野蛮权威施压政策,从来都是老师占着大道理学生无理闹事。有的老师还耍各种心机诈骗学生的钱,学生也学着老师骗取其他学生的钱。然而,请问校长,这些实际存在的问题你又如何解释?”
     “好了好了”小狗忍不住站了起来:“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些了。你们在这张处分表上签个字就可以走了。我还要去开会。过几天,再找你们好好谈谈。”校长被磊子说的气不住走了。出去时,步履蹒跚,活像一只笨拙的狗熊。
      我说:“磊子,你这样说不怕被开除吗?”
      磊子无所谓的说:“没什么,我早就不想读了。回去又不好意思跟父母明说,他们对我的期望又太高。我想只有让学校把我给开了,才能让他们彻底死心吧。”
      我俩瞧了下处分表,两个都是“记大过”处分。磊子见没把他开了,所以叹了口气签上自己的大名和填写上一行“愿意接受学校的一切处分”后破口骂道:“靠。这群王八羔子是不会随便开除学生的,少一个学生就少一份收入,真他妈的够不要脸!”
                                                                       《十》
      下午,处分已经贴在了学校通知栏的黑板上。我和磊子从旁边经过。人们斜视着我们,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呦,原来两位主角也在呀。你们两还挺潇洒的嘛。居然敢夜不归校上酒吧喝花酒,打群架。呵呵,告诉我。昨晚好玩吗?”我眼睛冷冷的往声音发源方向寻去。只见于思娜捂着可耻的嘴巴夸张的笑着。突然磊子一个箭步闪身大叫一声“贱货”后扑了上去,抓着于思娜的头发狠狠的甩了几巴掌。或许这样还不够解气,顺手把身旁处分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于思娜的嘴里。外加一句“妈的”。
      当然,磊子这一气呵成的杰作让路过的校长也瞧了个清楚。或许磊子命里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此劫,想躲也躲不掉。最后,磊子再次被“请”进了学生们一提到就人人自危的校长办公室。
      我记得磊子再次出来的时候是笑着出来的。我不明白进办公室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骂有什么高兴的?难道磊子又把校长反训一顿了?难道真被校长请出学校满了他意了?我猜不透彻。最后磊子给我讲了这次面对面的单独的两个男人的对话。他和校长从政治谈到知识的重要性再谈到及社会现状,又延续到家人之辛苦。最后校长拉锁着脑袋断定磊子如顽石如朽木般,完全没有修成他所谓的正果的可能。所以,校长只能痛苦的不得不把这如顽石如朽木般的磊子连根拨除。这样,可怜的校长又少了份收入来源。
      我说:“磊子,你被开除了,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磊子说:“这你就不懂了。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读书了,现在终于可以不读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似懂非懂地说:“哦,可能吧。”
      第二天,磊子真的走了。磊子终于扛着他所有的东西和他所厌弃的回忆一起走了。以后不会再回这所肮脏的学府了。然而我却依然还在固守着一个早已破碎不堪的少年梦。
      记得磊子是在一年后回学校来看我的。我记得那时候的磊子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了。一头乌黑的头发如今变得又长又是五颜六色。身上挂着许多叮叮当当的铁链,身后一块东西隆起着。后来磊子告诉我,那是一把正宗的瑞士军刀,是用来必要的时候防止敌人突然袭击用的。此后,我重新打量了磊子。脸上身上的刀疤越来越多。可是人却奇怪的越来越精神,身旁跟随的说着粗话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我才知道磊子已经成了江湖人物,而且混得还不错,已经是一片区的抗靶子了。已经不能再跟一年前的磊子同学相比而论了。
      在我毕业前,磊子又来找过我几次,但都是短暂的停留。他说他是奉了老虎的命令来收账的,聊一会儿就走。他还告诉我,如果有人敢欺负我就找他。他一定让别人竖着来横着走,他还说我们永远是兄弟,兄弟是一辈子的事。不过,我从不敢找磊子,可能是我怕了,怕一枪一个眼一刀一条疤的磊子式的拿命打拼生活。
      再后来,我也毕业了。就这样我和磊子彻底失去了联络。我在一家大公司找到一份替企业老板开车的工作。虽然薪水不多,可是我却很满足于现状。因为我觉得如此平谈的生活才适合我。毕竟比磊子拿命换来短暂的潇洒自由多了。
      又过了几年,听说磊子杀了一个秃头外号叫“龙的传人”的老男人和一个叫于思娜的女人。现在人证物证皆备。公共安全专家局也发出了A级通缉令,而磊子也开始了他亡命天涯的逃亡生活。。。。。。
                                                                  2007.7.26毕

                   这篇小说写好到现在已快四年了,怎么说呢,还是留点记忆给自己吧。同时顺便再次鄙视下掏干我青春时期所有经济与精力的学校。在校时,你说学校以我为耻。现在,我以您光荣的形象为耻!
                                                      整理完于20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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