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记得写在《同学录》上说好要永远的思念?当时的眼泪纯洁的能抵过开放正艳的玫瑰。那时候我总写许多诗歌,然后趁着自己高兴一遍又一遍的读给你听。你总是眼睛红红的对我说:答应我,要一辈子写诗念给我听,好吗?我放在嘴里咬着的笔头掉在地上,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坚定的说:一定。 无知是承诺最好的本钱。
那时候的天总是下着下不完的细雨,你总是跑进雨里微笑着说:下雨真好,这样别人就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流泪了。
每个周末的晚上,我们总是和一群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一起在草坪上肆无忌惮的拼了命的喝酒。那个时候,我们不喝酒还可以做什么呢!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我们脸上时常带着微笑。
当我们喝高了就开始说些有的没的烦恼,然后大家围着安慰。当然,最好的安慰还是在酒中。所以,那个时候总会出现一副夸张的画面:十几个抱成一团吐着酒气说着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将来我当了老板了要怎么样,将来我做官我绝对会好好善待我的人民。然后另一人把已经沉重了的脑袋提上来说:这年代,傻瓜才当好官!
然而喝多了之后,许多无辜的人们都无辜的尝到了我们拳头的味道。现在想想,当时我们怎么老欺负人呢?为啥?年轻呗,年轻人会怕什么?现在报应来了,得,该我们受社会欺负了。
第二天,我们会一排排的出现在那些叫做老师的办公室里,虽然听了很多次批评教育写了很多的检讨,但一杯酒再次下肚,连自己的老子都忘记是谁了,谁还管破校规呢。
最后,草坪上,操场上,篮球场边,食堂门口,寝室等都留下了我们与酒精博杀的光荣的痕迹。
我说,我们为什么老喝酒呢,我明天就戒酒啦,可惜一直一直戒了好几年了。
夜,冷了下来。
我揣着二锅头流浪在街头继续回想着。
那个时候的我们并不懂什么叫爱情!好象只要是一男一女在一起了就发生了爱情!我们总是在自认为失恋的情绪中浪费着青春,发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疯。然而,扯淡的是,如若不谈点爱情好象就孤单了!
原来爱情是跟孤独有关的。
还记得我们一起骑着单车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的日子吗?那时候你常说等将来你有钱了就TMD在海边盖座楼房把我们要好的全塞进去吗?
当我一个人看《奋斗》里主角把我们的梦想抢过去实现了的时候,我失眠了。
还记得那首“唉哟哟喂小伙子哪里去呀嘛,对面山上去偷姑娘”的歌吗?还记得在我们与那些叫做老师的东西扯了好几个晚上好不容易同意搞个晚会而我们却又偷偷的跑到“音乐故事”去唱歌喝酒的事吗?可怜了当时的那些老师!
是的,那个时候我们总是晚归甚至不归的喝酒。
你曾说我喝醉之后喜欢胡吹,我说去你丫的,照你这样说,谁不是在胡吹?
门卫总是在深夜三四点被我们叫起来,他总是无奈的问还要不要出去,可惜那时的我们不懂体谅,回头就顶一句:管你丫的宽!想想还真挺混蛋的。
这时候,夜已沉。人们都已进入了梦乡,只有河水在继续延着轨迹继续流倘。我身旁的空酒瓶已堆满了。现代的城市到处都充满着催情素的味道,连空气都开始不安分起来。夜下的人们无耻的用无耻的话语挑逗着生活。可是,我知道我们却都是好孩子!
临近毕业了。
我说:他们说我们毕业了?
你说:他们疯了!
当人们还在为明天的生活奋斗不止时。我们甚至看不见前方道路的崎岖。我们依旧喝着我们的酒,唱着我们的歌:也许路上偶尔会有风,风里依然有我们的歌,是二十岁的男人就不该哭泣,因为我们的梦想在他方…
唱完之后我偷偷的问你:我是不是唱得比原唱好听?你做着夸张的表情说:看你样子还不如赵传,听声音更不如黄晓明,唱的啥乱七八糟的。然后,我笑了,你也笑了。
那年的夏天,阳光有如湛蓝而宁静的海。
也就在那年的夏天,我们慢慢的长大了。我们该去寻找自己了。我们娇生惯养了二十几年该我们养活自己了。可是,我们是不是就注定要走各自的路,很难再相见了?
你沉默。
我也沉默。
那条被我们踏过的泥青路上花依然开的千娇百媚,西南高原的花一向都格外峋烂。
只是我们曾举着青涩的拳头说要征服的世界是否还悄无声息,还是我们的拳头已然无力了?
多年后,那片海依旧宁静的如那年的夏天一样干净而忧伤。然而你还会和我一起唱着那首歌吗:曾经我们不分白天黑夜唱着情歌一路来看你,你如此回答,情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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