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学佩
漫步在腊罗拔曾经留下足迹的地方,母虎日历讲述着太阳与月亮的对话。向天坟与白斗七星从毕摩眼中流过,恒古的山林跳着太阳神舞。一座心扉悠然的古城如今已芒果飘香,男人和女人在唢呐和铜号下走出穿越时空的南诏宫廷宴舞,在悠闲的日子里吃着并快乐着。曾经的雏鹰已经飞得很远,那个住在月亮宫里的彝家少女,骄傲地在首都唱着家乡的回音;魁阁少年喝着玉龙雪水,把东巴文化注释得很年轻。也许现代人的山寨版是一个借词,跟故乡的蓝月亮毫不相干。哑神之舞表现了神人的同一性,那些披着纹饰的皮肤被年轻的目光追崇。跳脚可以解释成是“蚂蝗盯着鹭鸶脚或螃蟹夹着小妹脚”。古老的二里半腔唱的是某次山间小路刻骨铭心的邂逅或许是对艰难世事的哀叹。蜜蜂过江的声音被那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唱得很委婉。在偃月映着火光的地方,只有少许的人弄懂青黄不接的爱恋。这座小城如今有太多的彝元素,不同的阶层在娱乐时都很友善。黑暗之神不在光临,火把节的篝火让人忘记忧伤。聚在先灵为我们取暖的地方,火神成了我们祭拜的另一种方式。我们追崇火的神奇带来烤肉的香味,于是酒歌成了一种对话。女人献酒男人喝,男人敬酒客人喝,我们不怕火烧松明楼,只是大山的胸膛需要包谷酒的通红。于是澜沧江、把边江缠绕着小湾、洛底河的风光,要爱就爱得百鸟朝凤,要恨就恨得小湾泄洪!我们彝人啊,心比火光还透红。祖辈留下的山歌小调能当干粮,是几天几夜也表达不了的爱意。芦笙和弦子最能煽情,钢筋水泥的丛林也能融化。许多的音符在火把节这天都能共享,不论是什么肤色的,都忘了城市流行的通病,只有心心相映的脚步。火把点燃爱之果,梨树在枝头嬉笑。盛装的和谐在今夜尽情展示,因为今夜火把通明。 |